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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APH
CP:Antonio X Francis/Spain X France
性质:R18
作者:剧情设定台词都取自《爱情与灵药》,纯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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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奥在遇见弗朗西斯之前他只是个不起眼的医药代表。
嘛事实上他遇见弗朗西斯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也还是个不起眼的医药代表,如果你不把性生活和谐这一项也包括在医药代表的考核里。
废话当然不算。
 
在更早以前安东尼奥还不是卖药的,而是一家小数码店里的打工仔。在帮那个啤酒肚老板卖出了五万四千美金的劣质货杂牌水货和天价设备之后,他连提成都没拿就灰溜溜地滚出了店里。
不是没拿,是没敢拿。
他上了老板的女人。虽然那不是第一个他在店里把上的女人,那绝对是他上过的最笨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在仓库里啪啪啪进行得正激烈的时候不小心摔了手机按了快捷键的话。
 
安东抹着鼻血嘴里咬着一串脏字从店里落荒而逃。从此沦为小镇茶余饭后的笑谈。
于是安东决定外出打工。
 
安东的父母一共生了两个怪胎,另外一个叫吉尔伯特。
吉尔伯特刚刚成立了一家叫医软的公司并募集了三千五百万,立志要成为医药界最帅的哔尔盖茨。他听说了安东的遭遇并不表示同情,但是同时也表示他有个同学在医药公司当副总,如果有需要的话,他可以帮忙。
“药品销售代表?”安东捧着最新一期的play boy,把可乐的吸管咬得一塌糊涂。
“兄弟,全美国只有这一行起薪十万。”
“你帮我口交,我帮你安排面试。”
安东把play boy卷起来然后把吉尔伯特抽到墙上。
 
六周的培训之后,安东尼奥脱胎换骨地成为了一名医药专家,也成功地爬上了人事主管御姐的床。
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他被踢到俄亥俄州去卖抗生素的事实。
可喜的是区域经理一眼就看出安东的优势所在。
“每月销售额增加5%,就能去应许之地。”
“应许之地?”安东忙着对路过的女医药代表吹口哨。
“芝加哥,历史文化名城,最重要的是我的老婆和孩子在那里——只有你这样的精英能调去芝城,我能不能回家,就看你的鸡巴争不争气了。”
安东泪流满面地抽出play boy却发现经理已经走人了。
 
 
弗朗西斯的第一任男友是他的神经科医生。分手之后他干脆就换了家医院。分手的原因很简单,没有多少人能忍受自己的爱人是帕金森患者。
他就诊的那一天,安东尼奥像跟屁虫一样黏在医生后面已经整整三天,但丝毫没有取到他想要的成果。
每个月的销售目标至少差了两成,房租水电吃喝拉撒。操蛋的生活操蛋的社会操蛋的人。
 
但是后来的后来,每当安东尼奥清晨醒来看着一丝不挂在餐厅里烤吐司抹黄油并对着他微笑的弗朗西斯,名为幸福的感情就毫不怀疑地包裹了满身。
 
弗朗西斯坐在病床上和医生笑着打招呼,安东尼奥伸出手,被那笑容晃得小腹一紧。
半长不短的头发松松地扎在后面,阳光从窗口照进,金色泛白。黑色长风衣白衬衫T恤牛仔裤。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虽然入室的小偷偷走了所有治疗帕金森病的药物,但是现在情况还好。”
 
“那么……单药物治疗?”医生带上听诊器。
弗朗西斯低头解开衬衫上面两个扣子:“是——息宁控释片五十毫克,一天两次;治疗恶心的吗丁啉,一天三次,每次十毫克;缓解震颤的药物安坦两毫克,一次一粒,一天三次——还有治疗忧郁症的抗生素,以致于我不会因为自己二十六岁就患上退化性疾病而抓狂,四毫克,早上一次。”
“年纪轻轻就换上帕金森病,这确实罕见。”
“唔,没错。最初诊断只是良性原发性颤抖症,然后说是遗传性疾病,再然后是慢性进行性舞蹈病,然后就进行性核上眼神经麻痹症以及梅毒进行了检查——”
他忽然回头看了安东尼奥一眼:“测试出来不是性病的那晚我高兴极了。”
“我可不想成为十九世纪的荡妇。”
 
心跳漏了一拍。发胀的大脑瞬间收缩。
 
“再然后被怀疑是脑部肿瘤——唔,真可怕。然后又花了六个月检查肌张力障碍,最后确诊为帕金森病。……嘿医生,我想我不用检查乳腺因为我是男人。”
 
 
安东尼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和弗朗西斯纠缠在自己的二手车后座上了。
隐蔽的车位诱发了肆无忌惮。弗朗西斯跨在他身上撕扯着他的领带和衬衫,西装被踩在脚下。
安东还来不及心疼他半个月的薪水,头就被掰过去狠狠地吻住。舌尖跟着就窜进来。
 
手在身体周围游窜,毫无章法的摸索,疯狂的接吻,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的喘息,停不下来的节奏——他们甚至还没有身体相连。
直到安东触及到热而茁挺的满掌。
弗朗西斯仿佛被扼住了咽喉的天鹅挺直了背,发出急促而短暂的一声,又忽然冷静下来。
 
“再说一遍你的名字……”耳边温热的吐息。
“安东尼奥……”
 
然后弗朗西斯就缓缓地呻吟起来,就着安东尼奥手手掌在性器那里的起伏,并作为回报也握住了他的。
虽然光线很暗但是安东心想他那里的颜色应该是粉红的。
而且他的声音真是该死的好听……
 
他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散了,顺着紧紧圈着他的手臂钻入他的耳朵,然后在嘴角留下愉悦的痕迹。
他把他抱开一点俯下身去吻他的乳尖,被他笑着推开了。
 
热烫的性器交叠,断断续续的嘴唇的重合,弗朗西斯愉悦地仰起了脸,颈部美好的线条引诱了更多的亲吻和撕咬。腰被张开的五指支撑着,另一手的食指卷曲玩弄着他下腹的绒毛,抑制不住轻颤。
他记不清上一次和恋人一起高潮是什么时候。
是不是一样让人快乐得想死。
 
安东尼奥抓了面纸帮他擦拭,他咯咯地笑着躲开,从底下捡起被蹂躏得不堪入目的西装,掏出车钥匙递给安东尼奥。
 
他们几乎是从门口跌进来。
安东才把他压在墙上,他立刻伸手拉扯下只是象征性地套在腰上的长裤。适才的激情似乎完全没有缓解迫不及待的欲望。
地上没有地毯,好在是木质地板又是夏天,反正都不介意。
 
安东尼奥趴在弗朗西斯身上满足地喘息。弗朗西斯勉强撑起眼皮,目光所到之处玄关一片狼藉。地上的手机,外套,球鞋没脱,底裤甚至还挂在自己小腿上。
 
他无力地推了一把安东的脑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再待个五分钟十分钟什么的……”
“你可能在想,这家伙叫什么来着……”
 
弗朗西斯大笑起来,把安东尼奥的手机砸在他头上。
“再见,安东尼奥。”
 
他甚至没有睁眼。他赤裸着下体躺在地上,他的私处还是粘糊糊的一片。
他听着安东尼奥从地上爬起,套上裤子,皮带上的扣子叮咚作响,帮他把门上的钥匙拔下来放在餐桌上。
 
“幸会,安东尼奥。”
  
弗朗西斯一点都不奇怪接到安东尼奥的电话。
他还记得他们从病房里出来时前台白人小姑娘黏在安东尼奥身上那狂热的眼神——比起不穿内裤玩护士游戏,一个病人的电话号码又算什么。
 
一个小时之后他顺利地坐到了弗朗西斯兼职的餐厅里面,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围着格子围裙的弗朗西斯走来走去招呼着客人。
屁股很翘,手指很长,头发很软。
力气……也很大。
 
不过安东尼奥选择性地无视了被狠狠砸在桌上的超大搪瓷杯,里面的奶茶溅了好几滴在他手上,很烫。
现在是下午5点,餐厅的背景音乐温柔得让人昏昏欲睡,同时也衬托了弗朗西斯超强的攻击性。
 
“那么……你想怎么玩?”
 “唔……抱歉,现在我们该谈谈我们从哪里来或者我们在大学主修什么?呃,让我想想……我的童年?”
“或者,你这个月的销售额完成得怎么样?你第一次评估过了吗?”
“你肯定觉得我刻薄——事实上这是我友好的表现。”
“我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得了病?……这不关你的事。”
“紧张时会颤抖?不不我为什么要紧张?我对你感兴趣?于是我就紧张吗?我心里想拒绝你但是我的身体却渴求你?”
“你想亲热是吗你想做爱?现在?没错就是现在。”
“哦不不不,我应该假装不知道这样对不对?然后你会说无所谓对与错,现在时机刚好。然后我说我不能,其实是暗示我可以,而你不需要这种暗示——因为你没听进去。对你来说我们不是在谈恋爱,甚至都不是在做爱,只是花一两个小时来远离痛苦——没错那是静止性颤抖,发作的时候我甚至只能用性来逃离——但那又怎样?做真正的自己,我不介意……”
 
 
“因为我要的完全跟你一样。”
 
安东尼奥往前探了探身,近得可以看清他脸上的毛孔和发音时一跳一跳的舌头,他褐色的卷曲的碎发微青的下巴还留着咖啡渍的唇。
 “那……是不是连小费也不用给了?”
 
弗朗西斯费了好大劲才忍住不把奶茶泼到这个光凭脸就能让他硬的一塌糊涂的穷小子脸上。
 
 
和第一次一样的混乱无序。
在餐厅老板揶揄默认的眼神下他把弗朗西斯按在了餐厅卫生间的洗手台上。还来不及扩张就让自己的小兄弟闯入了男人的体内,蛮横地抽动起来。弗朗西斯惊叫了一声,回手揪住了他的头发,拱起臀部迎上,小声而放荡地呻吟。
 
 
安东尼奥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漩涡。
比如他们会无时无刻在各种场合做爱——家里的地板,诊所的卫生间,餐厅的后门
比如他会随叫随到,这不可能发生在以前任何一段性关系上的行为——即便他知道弗朗西斯每通电话的目的都只是做爱而已。
 
与弗朗西斯肉体纠缠的感觉很棒。因为他是个英俊的男人,更多的可能性是因为他够疯狂。以前和各种女人男人的关系也很疯狂,只是这个更疯狂。
安东尼奥想这应该和弗朗西斯的帕金森病有关,这让他整个人带上了一种末路的味道,接近他让他感到无比的刺激。
也因此他安心地不对这段关系做更深和更多的肖想。他知道对方也是。
 
 
吉尔突然推门进来的时候弗朗西斯正赤条条地趴在沙发上给安东尼奥口交。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在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我的天!!!”里,吉尔伯特大喊着“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没戴隐形眼镜!”猛的转身一头撞上大门,弗朗西斯手脚并用爬下沙发把扔在地上的浴巾胡乱裹住下身,安东尼奥则捂着下体伏在沙发上嘴唇发抖脸色苍白。刚刚一片慌乱中弗朗西斯还没来得及把他推开就把牙齿合上了。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冲着下意识想回头看个究竟的吉尔伯特大吼:“不许回头!”
 
弗朗西斯第一个没绷住捂着嘴笑得爬不起来。吉尔伯特趴在门边捶墙,一边往后摆手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吉尔伯特。很高兴认识你。”
 
 
隔几天安东尼奥在工作上摔了个大跟头。
起因是竞争对手终于发现了每周自家公司的样本药品离奇失踪是由于安东尼奥都偷拿去喂乞丐了。
他被揍得很惨。如果他不是随手还了一拳到对方脸上,可能还可以把给手指照X光的钱给省下来。
不仅如此,托竞争对手的福,安东尼奥现在连医院的门槛都进不去。他灰溜溜地离开的时候,他看到前台小姑娘鄙夷的眼神和傲然红唇吐出难听的字眼,大意是恶心的同性恋什么的。而就是这张嘴,不久前还在医院的卫生间里给他含过小弟弟。
 
安东尼奥忽然很想见弗朗西斯。
 
做销售的人都是行动派,所以两个钟头以后他就站到了弗朗西斯的家门口,提着中式炒面。
弗朗西斯的表情看上去很惊异。
 
桌上摆满了弗朗西斯刚洗出来的照片,于是他们坐到铺着红色绸缎质感床单的大床上共进午餐。
弗朗西斯穿了居家的T恤和棉长裤,领口很大露出大片的颈部肌肤,锁骨的线条很棒。长发散在肩头,下巴冒出不少长长短短的胡茬,看上去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理了。
 
“你应该会很喜欢我妈妈。”弗朗西斯看着安东尼奥抢得满脸都是面条,“感谢上帝,你就和我妈一样自私。”
“你会和你妈妈上床么?”
“知道吗?她很漂亮,很性感,也很有空。除了她会占用房间里所有的衣柜外,你两真是绝配——而且,她没有病。”
 
也许是生病的原因,弗朗西斯有时候感情细腻得像个女人。
但是又怎么样呢,他终究还是个男人。所以安东尼奥毫不犹豫地反驳回去。
“一般这样会有用吗?顾影自怜。”
弗朗西斯哈哈大笑,然后凑过身子亲他:“你这个蠢货。”
 
安东尼奥恋爱了,可是他不知道。
他轻声地对弗朗西斯说:“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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