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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巍澜前提的澜巍

巍澜提及,孕期车提及,床上的澜巍所以只打澜巍tag,逻辑不合理有,每次都是为了写车每次都抛锚。

前情:教授中招男变女,解决方案是被喵一顿,喵完变回来了但是发现肚子里顺带多了个球(又名:傻作者每天都在孜孜不倦地想着怎么搞攻)

剧版书版设定混杂,私设多如毛。

 

1

 沈巍把那名罪魁祸首从地星提回来特调处重审,顺手开了个结界。赵云澜和大庆守在门口,隔着玻璃对着一团黑雾面面相觑,个把小时后沈巍收了结界走出来,依旧是皱着眉头一脸冷峻。

 赵云澜这个时候真不敢触他霉头,只能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样”。

 “没办法,他是真不知道,我再这么审下去,他人要废了。”

 原本龟缩在各人座位上老实充当背景的其余特调处成员集体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倒吸气声。大庆轻巧地变回黑猫的样子,顺着赵云澜的大长腿一溜爬他肩上,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在耳边吐他槽:你说你胆子怎么就那么大,敢泡斩魂使呢。

 其实这事赵云澜比沈巍烦多了。

 他既纠结沈巍怎么能这么笃定自己就怀上了,又对问题怎么解决毫无头绪。从积极的方面看,他成功对肖想已久的人实施了犯罪事实,但是双方都没料到的是,这场你情我愿的合谋,却给犯罪事实留下了铁板上钉钉的犯罪证据。更重要的是,即便现在沈巍行动自如并无异常,但斩魂使能力特殊,地星人和海星人的物种隔离,会不会对沈巍和他肚子里这个意外带来负面的影响,都是急待理清的问题。饶是沈巍活了一万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移动的地星人博物馆,也对眼下的荒唐一点办法都没有。

 沈巍无奈地叹口气:“我需要回地星一趟,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我跟你去。”

“你不许去。”

 “你现在什么情况我什么情况?你揣着个球跟我说我不许去?反了吧。”

 沈巍眉头一皱,眼神环过一圈忽然禁声的众人,第一次想把赵云澜打一顿。

 

2

拗不过赵云澜的沈巍带着人在地君殿的藏书馆里待了一周都没有收获,却被终日泡在特调处图书馆里的桑赞同志立了功,说是在馆藏古籍里翻到了详细记载,用祝红的话说,详细程度媲美妇产科专业医书,从过程和结果看,除了生产过程比较简单,孕期长短和期间注意事项也没什么区别。

 (别问我生产过程是啥,我掰不出来。)

 赵云澜古文造诣没得说,飞快地将相关章节看完,两人悬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赵云澜长出一口气,终于可以带着人安心回家,不用面临保大保小的艰难局面,默默将之前脑补的鲜血淋漓的生产现场片段删除。

 沈巍在副驾驶上面无表情:“……”

 赵处长不知道自己在家属那边的缓刑期被延长了10个月,又在家属脑海里被翻来覆去不可描述地意淫了一遍又一遍。

 就这样,意外变成意外之喜,但新鲜出炉的奶爸二人还没来得及从晕头转向过渡到狂喜乱舞,就迎来了沈巍第一次被人类女性津津乐道的早孕反应。

 为了避人耳目,赵云澜已经带着沈巍已经搬到隔壁沈巍的房子里,自己的房子留给钟点工阿姨做饭和打扫卫生。

 不知道是不是体质特殊的缘故,斩魂使完全没经历过这种狂风暴雨一般的不适感。赵云澜的上班时间,他基本上就在家里隔三差五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恨不得住在洗手间里,好不容易歇口气,心里满满都是对人类女性的崇高敬意。幸好他的阶段性恶心过去后马上就能恢复把赵云澜往死里折腾的力气,不然赵云澜怎么着也不会放心把他一个人放家里。

 话是这么说,不过当早孕反应终于过去,激素水平稳定下来,沈巍每天看着自己渐渐隆起的小腹,早就没了折腾赵云澜的心情。

 

3

 赵云澜无意中从他书架上翻出一本育儿大全,爆发出了强大的学习热情。恨不得天天抱着书给他科普孕期注意事项,教学意识比他这个教授还强,一天照着三顿饭念。还照着百度的内容买了套音响,每天出门前把莫扎特CD放上,定好时间,规定他一天听够3小时,晚上回来检查。

 沈巍每天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操持这些。

 发现自己对赵云澜越来越粘人的时候,孕早期已经过去大几周。和之前压抑的占有欲不同,早年四处鬼混和近一段时间来恶补孕妇心理学的赵云澜敏锐察觉到这种变化而来的依赖心理,在沈巍若有若无的勾引下从善如流地重新过上了性生活。

 

赵云澜跪在双人床沿,沈巍的双腿为他打开,唇舌划过凸起的腹部吻上他半勃起的欲望,三寸不烂之舌不忘一心二用,一边卖力地服务一边用从搜索引擎学来的孕期知识调戏另一位孩子他爸。

 “孕中期,女性体内激素水平改变,会令准妈妈们皮肤润滑、头发更浓密且有光泽,使她们容颜更胜往日,从而有了更多的信心和激情去享受性爱……”

 “……你不许说话了。”

 斩魂使大人端坐在床沿攥紧了被单,红着耳朵尖用依旧超乎常人的力气把镇魂令主从胯下拉起来,用嘴堵上了后面的骚话连篇。

 赵云澜顺势就把他压进了柔软的床铺:“我这是谨遵医嘱呀。”

 沈巍上半身的衬衫式睡衣早被赵云澜胡乱在他身上摩挲的双手解了,起伏泛红的胸口和漂亮的双眼暴露了滚烫的情欲。许是和书里说的一样,孕期的激素变化给沈巍的外貌带来了细微变化,身段虽然不显怀,但棱角不再像以前一般冷峻,脸上的线条也越发柔和,整个人温柔干净的气质也越发凸显。

 而沈巍坚持认为是赵云澜把他喂胖的,然后为了安抚忽然较真地和他争辩起这个话题的镇魂令主而加深了这个吻,任由赵云澜为所欲为地进入了他。

 赵云澜是真没想过能在他对沈教授的犯罪记录上再添一笔。

 不过当沈巍被第一次高潮激得意识不清,在他耳边餍足地喘息呢喃他的名字时,他觉得,再犯一次也没所谓。

 沈巍脱了力,被赵云澜扣着腰二次贯穿,挑起发红的眼角看他,眉眼如画,声音因为情事沙哑而湿润,嘴里硬生生被逼了句脏话。

 “去你妈的。”

 

 END

 =======================================

 一个简短的填坑,虽然是为车服务但确实不香,今天也在不做人的边缘大鹏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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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了一万年的雄性,就算已经过了一个月,沈巍还是不太适应女性的身体。赵云澜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坐在床沿拿着吹风机折腾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忍不住笑出声来,自然地走到他身边接过了吹风筒,展现了一把二十四孝老公的男友力。
同款洗发水的薄荷香随着温热的风飘散开来,沈巍为了方便他动作往他的方向靠进来,温香软玉在怀,赵云澜越吹越有点心不在焉。
不知道沈巍是什么心情,但他自己其实是有点压力山大的。而压力的来源,自然就是帮自家女教授破/处这件事了。
他是处过好几个情人没错,虽然有男有女,但是也没有帮别人破处的经验。和沈巍在一起后,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贼胆刚暴露就被沈巍反客为主,纯一的历史也就变成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从来就没想过要还会有一黄花大闺女坐在他怀里等着他开苞,而黄花大闺女一个月前还是武力值爆表能在在床上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斩魂使,长着三条腿的。
赵云澜忽然满脑子都是大屌萌妹四个大字,冷不防脑门上生出厚重的黑线,感叹真他妈的人生处处是奇遇。
这种气氛下,赵云澜觉得自己的下班沉默症都复发了,一直蠢蠢欲动下半身都平静了不少。
在他关闭吹风机后,沈巍转回头温柔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珠里带着满满的笑意,说出的话落在赵云瀾耳朵里,就像刚过门满心想讨相公欢心的小媳妇。
“我穿了你的衬衫,祝红说是什么男友衬衫play……可以增加情趣。”
赵云澜当然是在他一洗出来那会就注意到了,但是听到沈巍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心里的那根弦被狠狠勾了一下:小兔崽子们!干得漂亮!下半年就增加费用!
我不是很懂,你喜欢吗?”
回应他的是赵云瀾抱住他的腰急吼吼地把他按到了床上。
“宝贝儿,你穿什么我都喜欢,当然不穿更喜欢。”
沈巍当然都是依他的。
他的昆仑君,他的赵云瀾。只要他想要的,没有什么不可以给的。
然后赵·不紧张·云澜说了今天第一句没脑子的荤话:宝贝儿,这样你的处男和处女我就都收下了,2:1,我还占便宜了。”
于是这么多天沈巍第一次对自己变成女人感到暴躁。斩魂使抵在镇魂令主肩头的手紧了紧,还是用不上力,咬咬牙把“赵云瀾,你等着”这句话咬碎了咽下去,决定等变回来后再用具体行动说话。
在调暗的卧室黄光中,两人交换了一个长长的湿吻,分开时都有点气息不稳,沈巍尤甚。赵云瀾伸手想关掉床头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把手缩回来,撑在床头笑着问他,神情里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着促狭的意味:“这方面的经验我也没有,开着灯我方便看清楚一点,免得弄伤你。”
沈巍依旧是点头默许,身上的男人下半身的硬挺贴在赤裸的双腿间,他也被赵云澜娴熟的深吻撩得情动,暂时没空对他契而不舍地口头耍流氓表示头大。
衬衫的扣子已经完全解开了,露出了内里成套的蕾丝文胸和内裤,赵云澜又忍不住在心里哇哦了一声,恨不得有十个拇指给祝红的眼光比赞。前扣被挑开后半闭着眼睛乖巧的躺在他身下的沈巍让他想起某些私照里的校服女生,充满了情色的少女感。
沈巍垂着眼帘看到赵云澜沿着他的锁骨缓慢吻到左边乳房,将他乳尖含入口中,左手二指捻起右边乳尖逗弄。陌生的快感从胸口的敏感处弥漫到全身,他被激得耳朵发红,只好伸出手,熟练地安抚赵云澜的欲望。
赵云澜倒吸一口气,眼疾手快地将沈巍的手从身下抽出按在枕边,原本围在下半身的浴巾已经被陷入情欲中的沈巍无意识蹭掉了大半,声音哑的可怕:“媳妇你行行好,别再弄我了,我不想让你疼。”
以防搞不清轻重的斩魂使大人自己作死,赵云澜一个福如心至,干脆一把扯掉了他的内裤,将两条细白的长腿直接架到自己的肩头,湿软的舌头就抵着湿滑不堪的私处舔弄了起来。
沈巍完全猝不及防,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激得浑身巨颤,莫大的快感逼出他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吟,双腿生理性地想要并拢,却反而将水光淋漓的穴口往前送到了赵云澜口中。
“云澜阿澜不行,你别这样……赵云澜!”
深谙床第情趣的赵云瀾自然是无视自家大人的抗议,舌尖模仿抽插的动作,一边变本加厉地吮吻起汁水泛滥的穴口,一边哑着嗓音说骚话。
“巍巍,你好湿。”
沈巍知道赵云澜一丝一毫都舍不得他疼,但是没想到他能耐心地把扩张做到这个地步。也不知道是不是反派的能力作祟,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敏感的吓人,光漫长的前戏中他就高潮了两次。等到赵云澜终于把他的腿放下准备插入的时候,沈巍连骂脏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有点赌气地从下方瞥他,全无杀伤力。
沈巍发梢还闪着水光的长发铺了满床,衬得胸口大片苍白的肌肤胜雪,迷离湿润的双眼泛着情欲的红,赵云澜近乎痴迷地欣赏几乎完全被快感控制的爱人,扶着自己挺胀的欲望强硬地推入。
前戏做的太到位,除了饱胀感几乎没有任何不适,短暂的异物感过去后就是随着男人性器抽动带来的酥麻快意。涨大的欲望抵在私处深处顶弄,待他适应之后便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沈巍闭上眼睛,迎接新一轮的快感和赵云澜在他耳边沙哑低沉的喘息,清冷又顺从的眉眼更加勾起了赵云澜的施虐欲望。
赵云澜内心微动,想起那天审讯室里的问话来。“宝贝儿,你还记得那个混蛋是怎么说的?”
“要射进来,才有用
“乖巍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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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恢复了原身的沈巍早起做了早饭,哄走了来蹭饭的大庆,收起了车钥匙,腰不酸腿不疼跟没事人一样。
赵云澜请假没上班。
又是一个月后。
特调处新换的办公楼的卫生间里传出了一声巨响。
一直以温润如玉形象示人的沈顾问阴沉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手持40米共工长刀夺门而出,赵处出门问领导要费用去了,无人敢拦。
而后修理工人在清理卫生间捡到了验孕棒一只,地星产。
今天也是被反派坑(助攻)的一天呢。
(傻作者今天的求生欲也不是很强,嘻)


喜欢。
喜欢得不得了。
喜欢到想对你为所欲为。。
喜欢到只想被你为所欲为。


下身已经涨硬得发痛,前端因为被身体其他部位被抚弄的原因渗透着体液,濡湿了整个柱身。胜生勇利仰躺在床上,随着肢体的颤抖不时渗出浅浅的低吟。


换作平时,也许身前的男人已经早早进入他的身体,给他被撩拨到极致的性欲一个痛快。但今天,则是那个男人以生日为由,要求尝试新的床第情趣的日子。


虽然知道是对方的恶趣味,但是完全没能拒绝的自己也是最大的帮凶啊……被束缚住双手的青年在浓烈的情欲下迷糊地想着。

“维、维克多……还……没好吗……”

青年以毫无防备的姿态躺在维克多身下,双手被高举过头顶,用领带束缚在床头,身上一丝不挂,胯下的柱身高高立起却被男人刻意放置不管,在长达半个小时的前戏中始终没被好好的照顾过。被断续快感折磨折磨的青年仿佛要哭着来,眼角也泛起了动情的红色,低声叫着爱人的名字。他的俄罗斯丈夫按耐不住,低下头来跟他交换了一个深吻。

分开时嘴角拉出的银丝缠绵又色情。青年沉浸在浓烈的爱欲中,目光完全不能从维克多脸上移开。

“维克多…维克多…满、满足我,求你了……”

被禁锢了上半身的青年几乎被欲望冲昏了头,无意识地抬起下半身贴近男人的身体,维克多却坏心地在勇利贴上来时躲开了。。

“不行,今天说好的,要指导勇利的乳头哦。”

这种指导容我说一万个拒绝好吗!青年一脸羞愤的欲哭无泪。

“勇利乖乖用这里射出来,那课程就可以结束了哟。”

”……怎么……啊嗯……怎、怎么可能!维克多你个笨蛋!”

而现在,青年最喜欢的男人,无视了他毫无震慑力的抗议,跟练习时的习惯动作一样,竖起的食指覆上他的嘴唇,无声地宣布指导继续。然后他最喜欢的一双手重新覆上他的身体。从眉眼开始,到鼻梁、嘴唇、下颌、肩线、乳尖……他的轮廓被细心地描绘,被对方深爱着的满足感席卷了大脑。

但爱人的双手还是避开了他最渴求触碰的部位,赤裸的青年扭动着身躯,被玩弄到艳红的乳尖挺立,喉间发出委屈的呜咽,分身摇晃着寻求抚慰,可怜又色情的模样。被快感驾驭的青年毫无意识地摩擦双腿,希望能缓解欲火的侵袭,又马上被身上的爱人掰开双腿禁锢在身体两旁。

“维克多,让我射……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胜生勇利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他的男人伏下身,舌尖卷上左边胸口的凸起,右手则捻上另一边,如意料中一般,维克多及时控制
住身下青年因突然的快感弹起的身体,舌尖继续顶弄,右手两指拨弄挺立的嫩肉,时而用指甲嵌进乳尖上的凹缝摩挲。

就算不看,他也能感觉细致的爱抚让分身更加挺涨,下体流出的前列腺液几乎沾湿了身下一片床单。

而男人还不放过用华丽的低音在他耳边撩拨的机会。

“勇利,好湿啊……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维克多、再、再多……”

“勇利,想给我生个孩子吗……”
“不……别说这种话……”

“生了孩子,勇利就会用这里养育他们哦……”
“笨、笨蛋!”

男人轻笑着交换了手指和唇舌抚弄的位置,右乳被被温热口腔包围时他好像又死了一遍。

世界冠军心想,他好像被开发成不得了的体质了呢。

维克多在为了这种事情开心什么嘛!


警告:勇维/孕期车/带球

 

时隔多年,又一次开车。求轻拍……

 

 

维克多被带着温度的抚摸弄得迷糊转醒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的法定丈夫钻进被窝,只穿了短袖的微凉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在他耳后轻吻了一口。

 

“哦不,勇利……你觉得你现在在做什么?”温热许久的身体因为温度差轻颤着,随即被青年揽住腰腹带入身后的怀中,熟悉的气息继续萦绕在颈边。

“维克多太狡猾了。”青年假意地撒娇,“进入稳定期,就没让我再碰过了呢……”

 

是这样吗。维克多在半睡半醒间皱起了眉头,费力地回想孕期开始至今的日子,只记得昏天暗地毫无规律孕吐的头三月,稳定期后精神好转,倒是越发嗜睡和不爱运动。说到底,还是日本的被炉太舒服了。

“维克多在被炉里就睡着了,已经是今天睡的第三次了,给你剥的橘子也还没吃完。”

 

说话并没有阻止青年其他的动作。温柔的亲吻顺着优雅的脖颈流连到肩膀,感觉到勇利的手指沿着身体的曲线顺势而下,睡裤从下身剥离,臀部和大腿暴露在温暖的织物下,微凉的指尖在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隐约唤起了身体对性爱的记忆。

 

“……现在不行,先让我睡……请告诉我在做梦……你、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谁让维克多这么快就睡着了。”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青年刻意装出来的委屈,可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亲昵。

 

“维克多……维克多……我爱你、爱你……”青年低语呢喃地抓住了教练的性器,“呐……让我做嘛……。”

“我爱你。”

 

俊美的俄罗斯男人完全沦陷。

果然……喝了酒的勇利,让人无法拒绝。和冰场上的青年一样,平日仿若深埋在骨髓中的爱意,肆无忌惮地从内而外喷薄而出。只要目视着这样的青年,内心就全然洋溢着一种,“啊,全世界只有这个人能爱我如此”的热意。

 

维克多的眼圈有点发红,下意识勾住了青年深埋在他肩膀的头,侧过脸和他热切地接吻。

“勇利……犯规了。”

好可爱。

可爱得受不了。

不想离开,想一直在一起,想满足他所有的要求。

 

唇齿交缠,赤裸的躯体在柔软的织物下摩擦,唤起交缠的热度。两人的手掌在被窝下交换抚摸对方的滚烫的欲望,已经清醒了大半的维克多想起身换个姿势,却被勇利按回了原来的位置。

 

“这样……就好。”

“医生说,这样最安全。”

青年的游刃有余一下子褪去,熟悉的有点腼腆的表情又出现在爱人脸上,还有些担心和不舍。维克多忍不住笑了起来,凑上去在勇利鼻尖上情轻啄了一下,留下一个在性爱过程中难得出现的纯洁的吻。

“勇利,好可爱。”

 

“别笑我嘛。”青年有点难为情地抱住了他,脸颊发烫。“维克多点请快点躺好啦。”

这个人才是,可爱得过分多了,却完全没有自觉。

明明主动的是自己,最后还是被调戏了,这种套路真是完全不陌生……

 

孕期早就过半,维克多一直以来劲瘦有力的腹肌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隆起的柔软腹部。勇利仿佛着迷了一般,手指反复地在勃起的欲望和肚腹上流连,热切的眼神让一向开放的俄罗斯男人也面露羞色地去推青年的手。

“别这么看……”

 

“好看。”

刚才就想问,什么时候剃的耻毛,光溜溜的好可爱……好想继续摸下去……

维克多的脸好红,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吗。

啊,被瞪了。

 

“……好美。”

“是我的。”

 

耐心的扩张结束,爱人白皙的肌肤已经染上了让青年几近发疯的绯色。

忍耐到极限的欲望缓缓地破开,短暂但折磨般的适应期过去,青年缓慢地抽动身体,爱抚爱人的身体,然后渐入佳境。

 

“维克多……维克多,我爱你……爱你……射在里面,让你再怀一个好不好……”

“啊……嗯啊……不要问……快点……”

 

久违的情欲可怕得仿佛小行星炸裂。

一场持续时间更长的性爱,青年的动作比以往要克制的多,不停地在男人耳边喘息地说着情色的爱语。快感缓慢堆积,然后接近爆发的临界点,这让相较之下一向更放得开的男人感觉自己马上要被羞耻烧坏了。

 

啊,最棒的呢。

冬日里的恋人。

 

 

事后。

“耻毛……什么时候剃的?”

“作者想剃的。”



Part 1

 

手冢的小孩百日祝那天,迹部还是没到场,托忍足把金卡和写了密码的贺卡送了过来,无论是贺卡内容和花体签名都熠熠生辉:给我干儿子的教育基金——Atobe Keigo

手冢点头致谢,礼节周到地把神情揶揄又复杂的忍足安排到正在喝乾汁的不二身边,忍足僵着笑容几不可查地颤了一颤。

不二充满关怀地问:忍足君,你看起来不舒服的样子,是便秘了么。笑得和手冢不笑时一样亲切。

 

隔天手冢去银行查了查账户,金卡用了是迹部的名字。他找了相熟的理财经理介绍了几款教育商业险和低风险理财产品,打电话给迹部让迹部过来签协议。

迹部当时正在开季度工作会议,私人手机铃声大作,他皱了皱眉看着屏幕上没有署名但熟悉万分的号码,把材料丢给助理示意她继续后就接起电话走了出去,皮鞋踩得山响,留下一群手下嘴巴张成蛋形目随第一次在开会时接私人电话的二当家离去。

 

交往到了这个程度,手冢自然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比如迹部大可直接用自己名字买个保险受益人写他儿子而不用大费周章地让自己再跑这一趟。所以挂掉那通心照不宣的电话几个钟头后,手冢就抱着宝宝出现在了一年多未踏入的迹部大宅。

 

手冢来的路上还是有点忐忑,不想迹部见了宝宝倒是显得很高兴,和在银行时签字时完全不一样的态度,情绪非常高昂。不光抱着宝宝不放,连喂奶也不肯假手于人,非要自己亲手试试不可。手冢看了看站在一旁笑容温和但却完全没有阻止意思的老管家和保姆,还是认命地把温好的奶瓶递过来,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就挪了位置坐到迹部身边,心想万一有事也好搭把手。

迹部明显被他忽然靠过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奶瓶一个没把住正好掉在对方伸过来的手上,立刻又反应过来手冢是怕他不熟悉,不禁就习惯性地抬杠了一句:“……这有什么可难的。”

手冢则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就绕他身后坐着,把奶瓶塞回他手里两人一起握着,凑到宝宝嘴边,手把手地做起了示范。

 

这一连串自然而然的动作有点过于亲昵,而且久违得让两人都有点无所适从,不过这股别扭的氛围很快就被宝宝抓着奶瓶的可爱样子驱散了,一直到宝宝睡着被保姆抱走,迹部才不舍地回头,皱着眉头说:“宝宝很可爱,和他爸一点都不像。”

 

手冢干巴巴地应了声:哦。

迹部:…………

 

手冢还保持着从身后圈着某人的坐姿,所以干脆就吻了下去,迹部猝不及防被他压在沙发靠背上,撞得牙齿生疼,龇牙咧嘴地回吻,先是七手八脚地扯手冢的西服和领带,然后把他推开抓着手腕往楼上带。

 

迹部把手冢抵在门上时两人都有些喘,一个扯着对方的衬衣,一个伸手解对方的皮带,动作说不上特别急切但也称不上游刃有余,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四枚同样的袖扣就掉到地板上叮咚作响。

两人都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对上的时候迹部深吸了口气说:忘了有电梯。话音刚落就被同样气息不稳的手冢吻上了嘴唇。

 

手冢问:“……浴室?”

迹部心想“你问的废话嘛”,被手冢的吻卡了一下然后回答:“唔……废话。”

 

然后两人就这么腻歪着拱进浴室去了。水温还没上去时迹部还游离了几分理智出来想分手前两人有没有过这么激烈的亲热,热水出来后他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而到底还是隔了太久没有触碰过彼此,没几分钟两人就互相在对方手上缴械投降。

 

呵……

 

他们的衬衫都还挂在身上,被水淋透了在肌肤上薄薄地贴了一层,连西裤也是毫无形象地卡在胯间。手冢的眼镜甚至还好好地待在脸上,全是水珠和雾气的镜片把清秀的脸盖了大半。觉得全身都在烧的迹部果断地扯掉了他的眼镜丢到了浴室的地板上。

 

“……小心点。”手冢对留在迹部家那副备用眼镜还在不在尚持怀疑态度。

身高的差距让迹部轻松地把脑袋歪在他的肩头,这时懒懒地抬起眼皮白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你以为呢。没几秒迹部又挺直了腰让两人贴着脸平静着呼吸,迹部笑着说:“除了本大爷之外,你还真是第一个让我看不腻的人……”

手冢心想,夸我还不忘带上你自己,于是自以为很捧场地说:“那真是……多谢了。”

然后两人又开始接吻。

 

约摸半个钟头后,手冢翻了个身又往外爬了两个身位才够到床沿,在迹部“捡个啥捡明天再捡强迫症没药医啊”懒洋洋的吐槽中捡起地上一管KY,眯起比国中时相比散光又高了不少的近视眼看了一会,说:“过期半年多了。”

迹部:“……我靠。”

 

一夜无梦。

 

Part 2

 

翌日清晨。

 

老管家按时按点地安排着迹部宅的日常事务,只不过今天的日程多了两项,给手冢少爷准备梅子茶叶和日式早餐,以及给手冢家小少爷准备奶粉尿不湿换洗衣物等一切3个月大婴儿必需及迹部少爷指定的超级baby装备。

说是多了两项日程也不尽准确,严格来说只是多了照顾新来的手冢小少爷这一项,另外一项在一年前也是老管家除了打点迹部少爷衣食住行外的日行公事。

 

吩咐好一切的老管家,走去游泳池看了看正在晨泳的迹部少爷,又来到花园和正在跑步的手冢少爷打了声招呼,看着差不多时间了便返回到厨房监督早饭去了。

 

两人锻炼后正好在浴室碰头,手冢大大方方地凑过来交换了个早安吻,就走进另一隔间去洗澡了。头搭浴巾毫无防备被亲了个结实的迹部少爷嘴唇发烫,原地愣了几秒也找了间浴室钻进去了。

 

餐桌上,女仆一边抱着宝宝正在喂奶一边感叹真不愧是父子不止性格连作息都出奇的一致带起来太省心,手冢端着饭碗面前摆着煎秋刀鱼和味增汤,迹部切着吐司火腿喝牛奶,时不时瞟两眼餐厅电视上的早间财经新闻,再和手冢一起逗逗把奶瓶吸得咋咋作响的宝宝。一大家子形态各异,老管家也觉得有趣起来。

 

手冢的进餐优雅利落,不多时已经把米饭和配菜料理完毕,喝了口汤对迹部说:“我今天得把宝宝带回去一趟。”

“啊?不是吧,你上班去了宝宝哪有人带,我这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是啊,准备得够快的。手冢忍不住想笑,但还是说:“就是这个问题,我上班去了宝宝又不送回父母家我要怎么解释。”

 

哦,还是这档子破事。

 

迹部见过手冢的父母,温柔善良的普通家庭妇女和性格温和的学者,还有他那位声名远外的退休警察爷爷,一丝不苟的严肃和多年职业养成的魄力,视力正常的人一眼就能判断出手冢国光是隔代遗传的产物。

 

高中的时候两人的事在学校就传得满天飞,说传不到家长的耳朵里是不太可能的。这些谣言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捕风捉影重度意淫和恶意中伤,但都是建立在剩下百分之一的真相上,那就是两人确实是在交往。

冰帝的地盘迹部熟的不行,两人就算在学校里腻歪迹部也可以保证不被第三人看见,所以基本肯定这事是在青学被捅出来的,两人没想着把这段关系昭之天下,但也没怎么刻意去藏头藏脚,平时在外活动时身体接触已经是极少,迹部后来想破头了也就两次,一次是在青学网球部更衣室接了个吻,一次是手冢把漫不经心的迹部从呼啸而过的汽车旁边拉回来,然后一路抄着人少的小路走到家前手就再也没放开过。

 

现在回想起来高中的恋情真是纯情得一塌糊涂不忍直视。所以,虽然两人对被爆被八卦还是有最起码的心理准备,但万万没料到的是以那样一种腥风血雨的方式,爆料者还以堪比狗仔队的敬业精神给手冢的父母和班级主任附上了照片作为证据,正是两人在青学网球部更衣室接吻的一幕。

手冢在教师办公室看到照片的一瞬惊讶了,之后年轻的网球部部长就陷入了长长的沉默,除了刚开始的一点惊慌失措,更多的是感叹偷拍者惊人的好运,他真心地觉得这人的摄影技巧非常不错。

那是两人的初吻。

 

照片上两人的侧脸都十分清晰,英俊的少年面对面坐在长凳上,身上是不一样的队服,手牵着手让侧脸交叠在一起,黄昏的夕阳穿透靠近天花板的玻璃窗,阳光在身后洒下柔和的光晕。

 

又过了许久,陷入深深思考的手冢面无表情地开口了。

 

“老师,这张相片能不能送我。”

 

后来这件事被迹部当成笑话讲了很多年,就算被忍足嘲讽过“说这事时整个人都散发出怀春少女的气场”也不介意,反正最后忍足都在球场上得到教训了。一群熟人也七嘴八舌出过主意可以把范围缩小到青学摄影部去找,手冢一句话打消了所有人的念头:找到又怎么样,揍一顿还是再让他给我和迹部拍一张?

 

纠纷始终定格在手冢父母和迹部之间,很可笑的原因之一是一众长辈没人能联系得到迹部的父母,常年满世界飞来飞去的商人家长早就习惯了让儿子自主解决一切,而手冢在球场上再怎么犀利面对父母到底也还是个未成年人,这对脾气温和的夫妻在这个问题上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决和魄力,连手冢本人都为毫不退让的父母感到了惊讶。

最终这场在迹部看来彻头彻尾的闹剧悲剧以手冢退学出国的结局落幕。

 

迹部这边还在感慨万千,手冢又问:“晚上你有安排么?”

“啧……你今天话真多,行程表还在秘书那,应该还没安排。”

“宝宝先送回去,晚上你要没事跟我回父母家吃饭吧。”

 

手冢已经吃完了,他把筷子横平竖直地搁在桌面上,双手放在膝上专心地等迹部的回答,然后他看到迹部的汤匙掉在碗里汤溅花了餐巾。

女仆快步向前动作熟练地抽走弄脏的餐巾并垫上了新的。

 

迹部把汤挪到一边去不看他:“我有安排了。”一边用叉子把餐盘里的吐司和火腿戳得千疮百孔。

“……我下班后去公司接你。”手冢起身示意女仆可以收拾餐具了。

“喂喂你听人说话!”

 

 

Part 3

 

迹部社长在办公室摸鱼给忍足打电话:“手冢国光又要战斗了,你说他爷爷会不会动用全部势力来追杀我。”

忍足医生叼着笔想象这是烟,口齿不清地说:“你晚上记得至少带六个保镖,顺便雇支佣兵团保护迹部大宅,据说他爷爷年轻时候一人单枪匹马挑了山口组一个分部,对你家毁尸灭迹简直是小事一桩。”

“你闭嘴。”

 

“说实话,我挺佩服手冢的。高中就和你一起跟家里战了一次,被家里丢出国了。回国接着战,直接被逼着生儿子了。现在你们一个社长一个律师两个社会精英,还在锲而不舍地战家长,你两真是出柜路漫漫。”忍足决定实话实说。

“早都出了哼。”

 

“你说高中那会虽然是你先起冲突的,但是和家长战到最后的是他吧,中途就没你事了,严格说起来,你才是那个撩了人就跑的。”

“那不是知道他家决定要送他出国,都不用恋战,送出国简直跟把儿子白送给本大爷没两样。”

迹部说到这事还是挺开心的,留学英国那几年不用把谈恋爱当偷情耍让两人简直想高呼自由万岁。

“那是,他不出国我们也没机会在关东会预选上虐青学了。”

“啊嗯?青学又不是手冢一人球队,你别忘了single赛谁被二年级小鬼虐吐血的。”

“啊哈哈哈哈哈还真忘了。”

“还有你会不会说话啊,明明是我先被莫名其妙地被找上门的,她儿子要不愿意我还能强了一个大男人?嗯哼。”

忍足脸抽筋了好久才把那句“谁让两个人中你一看就是那种欺男霸女的富家子弟”咽了下去,看自己实在绕不过这个话题了,只好硬着头皮答:“你要理解,不是每个家长都像你家那两位自由又奔放的……”

 

“不过代孕这事没和你商量也确实是他做得不对。”忍足想了想又就事论事了一番,想表达自己还是站在冰帝老友这一边的意思。

“本来就是!”迹部拍桌,顺势下台阶。

 

去就去。

迹部挂了电话神清气爽,精力十足地开始工作。单挑都没输过,没理由手冢在场还输得七零八落。完全忘了当年出柜时战况有多惨烈。

迹部不赞成忍足关于手冢启动国光宝宝模式的时候就是个战斗力只有负五的渣渣的说法,但他也觉得那个时候让自己显得像个“自作多情的傻逼”那样的手冢国光他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第二次了。

不过,宝宝真挺可爱的。

想到这点迹部对去手冢宅做客又不是那么反感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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