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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 Disappearance
  
莫白在天桥的扶手栏上已经趴了很久。盯著脚下来来往往的车辆,直到眼睛发花。
  
冰冷的空气多少冲散了交通工具刺鼻的尾气,他抽出口袋冰凉的手指放在脸前呵气,转身走向公寓的方向。初冬的阳光明亮,尽管没有多少温度。风刮起刘海,瑟瑟地打在脸上,相对男性来说显得保养良好的皮肤发出轻微的被刺激的啪啪声。饥饿使他的感觉分外敏锐,短发下的眼神锐利,表情漠然。
  
他的运气一直没有梁城来的要好。
  
梁城最後一天离开北京的时候,他还在准备期末考试。梁城给画夹和笔记本电脑打包,他在房间的阳台上晒被单和刷好的球鞋。
  
他从背後被抱住,梁城贴上来的唇有淡淡的烟草味。沙哑磁性的嗓音在耳边的空气回荡。 
  
梁城说,[上海那边打电话来,有个广告公司的单子。教授让我去顶著。]
[我一星期就回来,会带特产给你。然後再去看看医生。]
  
他的手从宽大的衬衣下摆探了进去,轻轻地抚摩他的腹部。他大笑地躲开,转过身来回吻他。手交缠绕著他的後背,手里还拿著梁城的鞋带。  
[过年我们一起回家。天津。]
  
他送他到车站,看著他嘴角熟悉的笑意,像极了书房里一张画纸堆栈的颜料,散发著迷样的黑暗气息。 
  
莫白等了他足足一个月。
终於确信梁城已经消失。


Chapter 1 Virgin
 
女人光脚踩过地毯,拉开房门。莫白掀开被子坐起来。黑暗中听到女人的一声轻笑,在沈寂中无比清晰。
[我就知道你没睡,莫白。]
 
她身上只穿著男人的一件大衬衣,步子轻而小,步态优雅像一只黑猫,若隐若现的身形穿过黑夜的凝重,向著房间正中的床铺。空气中漂浮起陌生的荷尔蒙气味,久违的,情欲的味道。莫白看著她在床头的地板上坐下,撩起衣服的一角盖住大腿。
赤裸的小腿肌肤蜿蜒著的男人的白浊。曲线清瘦的小腿,像少女一样,被男人的体液吸附。她淡淡扫了一眼,似乎并不在乎眼前的人怎么看,虽然身为异性,但是她亲手带大的弟弟。
 
[睡得习惯吗。]
[还好。]

[你都听到了。]
 
莫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从没有合上的门缝里看到钟瑞走过去的身影,然後浴室的响起水声。目光收回来,不自觉又落在女人没有遮盖的皮肤上。光洁美好。
 
他和梁城注定不会有孩子,所以他有时会不可抑制地羡慕女人。他看过纪录片,平坦的腹部逐日地膨胀成长,胚胎成型,生命的悸动。
他爱他,却不能给他一个孩子。还弄丢了他。
 
莫红又笑了。
[我们想要个孩子。不只是他,你知道的,妈也在催。我和他其实都无所谓,只是,他是独子。]
莫白点点头,想起自己出柜时家里人的歇斯底里。在这些中国式长辈眼里,同性恋和婚後无子总是些丢人现眼的丑事。

他在暗中抚摸自己的脸,一点一点地抚摸到额头,眼镜,鼻尖,嘴唇。手下的肌肤是冰凉的。他不是个天生的同志,一直以来体温都偏低,只是没想到现场亲闻一场激烈的情事之後情绪一点都没被撩拨到。
 
不过话说回来,钟瑞这个人,做起这种事时,跟他一本正经的外表还真是截然相反。
不像梁城,表面看起来像个花花公子,上了床就退化成正人君子。连每次做爱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害他只能努力地放松著身体,伸开双臂好抱紧一点。
明明自认为是一个自持而内敛的人,却被逼著做这种渴求的动作,还要费尽心思掩饰。
 
[钟瑞那个人啊,人格分裂。]
仿佛看透了他的心理活动,女人以近乎娇嗔的埋怨口气说出了这句话。
两人都嗤嗤地笑出声来。月光映照到房间里,墙上浮动明媚的光影。
 
很轻的敲门声,钟瑞站在门口唤她。
[莫红,你在不在。]
[在的。]

她站起身来,手臂反转抱住他的脖子,下巴贴在他的後颈上轻轻摸索。然後往下环住他的肩轻拍着,像小时候他被恶梦吓醒后她抱着他一样。

[梁城会回来的。]
[钟瑞会把他找回来的。]

莫白抬手回抱住她。身体像两柄贴合在一起的汤匙。
 
门再度被扣上之前,莫白似乎瞥到钟瑞脸上一闪而过的的窘迫,莫红狡黠聪慧的目光,也可能是太黑的缘故。他们在门口接吻,她美丽的腰身温顺地贴著他的身体,然後莫红有些沙哑的笑声渐渐远去。
余下的时间他睡得很好,可能是因为幸运地见识了一个男人最真实的一面。他梦到了梁城。
 
闷热的夏夜,学园祭临时搭建的舞台後边,周围喧闹的音乐和人群的包裹中,他们慢慢脱掉对方的衣服,用手指和嘴唇,一寸一寸地启动对方的身体,青涩得仿佛他们是初尝情事的少女。
他亲吻他长长的手指,直到梁城转头去舔舐他侧颈上的肌肤,然后往下。
并不陌生的男性器官,和莫白瘦长的身形相似的茁挺,形状优美,在他手里慢慢挺立,空气美好地要让人窒息。他有些贪婪地舔它,莫白突然笑起来,笑声爽朗沙哑。梁城抬起头皱起眉,有些生气地训斥他:[专心。]认真的表情有些惹人发笑。
 
[抱歉。]他的肩膀因为强忍笑意在空气中抖动:[梁城,很痒。]
[……忍着!]
[……哈哈哈哈……别!]
 
梁城因为专注而紧张,努力回想明明应该熟知的技巧,试图有条不紊地控制局面却在莫白渴望又拘谨的眼神下率先崩溃。
 
进入的时候莫白叫了出来,发出鼻腔堵塞一样的呜咽。
梁城吻他汗湿的额发,张开手掌托住他的腰,试图减少他的痛楚。
终於在无法忍耐的律动中爆发。
 
他伏在他的肩上迷乱地喘息,光影游动在他背上,反射出白光。肩胛上一对挺立瘦削的蝴蝶骨。
那一刻看到梦中的他坚决得像赴火的飞蛾。

Chapter 2 Ghost Neighbor
 
钟瑞穿过重重的围观人群和封锁黄线,走进摩天大楼和旧房之间的灰暗夹道。步子轻快,身後看似弱不禁风的搭档反应极快地出示证件,避免了一时没认出他身份的警卫的阻拦。
 
[哟,钟Sir。]
殷睿从一具已经被遮盖的尸体前站起身,递过厚厚的资料夹。

[今天有点晚啊。]
[抱歉,堵车了。]俊美的眉峰皱起,头也不抬地翻阅。
[能够理解──身为帝都人民,没有遭受过堵车的人生应该说是不完整的呢。]

绝大部分在场的工作人员都轻轻地笑出声来,殷睿颇为得意地摇摇头。随口的调侃虽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最起码能减少点现场的紧张感。
 
[和前几次一样,基本排除自杀。估计死亡时间是昨天下午2点到4点之间。]
殷睿稍稍侧了侧身,目光示意他看地上。
[没有其他外伤,初步勘验没有中毒迹象,致命伤都在左胸心脏处。凶器是医用解剖刀──当然,同样是4号规格。]
殷睿重新蹲下来,撩开白布指出伤处。钟瑞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橡胶手套戴上,也低下身。
 
[一刀致命,穿透了心脏表层,几乎没有偏差。没记错的话,加上这个一共是四个吧。到处人心惶惶,听说你们老头子昨天又被上头叫过去了?你也不容易──真是,警察说到底也是人不是神啊……依我看,凶手要不是专业解剖医师出身,就是对人体相当有研究的变态。]
[比如说你?]
[……]
 
[钟瑞,说真的,这一点都不好笑。]殷睿脱下手套使劲揉太阳穴,显得非常头痛。
[不客气。]
[……]
 
鸡同鸭讲。
 
钟瑞神色平静地端详地上的青年。对一具已经僵硬的尸体评论长相无疑是可笑的,但他不得不不承认这个人确实长得非常帅气。只是肤色苍白而神情安定,可能一切太不可思议或猝不及防,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留下就被剥夺了一切。
或许生命不是全部,但不存在生命就没有资格言说全部。他对灵魂一说不抱有任何信仰,否则这具本应充满活力的身体不会像此时这样,只是一具空洞的容器。
 
当警察这些年,随时摩肩接踵的死亡,他的心似乎已经残缺不堪。
 
殷睿又叹了口气,走过他的身边。明明身後就是喧闹的人群,世界却仿佛在无声地消失。
梁城的失踪和这场连环案究竟有怎样的纠葛,无从得知。看似充分的线索,实际是无迹可寻。就像掩盖在薄雾中的莲花,远远地轮廓隐约可辨,近看却只剩一团粉色的混沌。
 
[大哥,附近的分局把死者的资料调出来了。]
钟岑一边走过来一边收起手机,听到正在和助手谈细节的殷睿忽然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被厚厚的镜片遮挡著,还是能感觉到背後不满的目光。
 
[钟二少爷,我应该告诉过你,别在我身边神出鬼没。]殷睿弯腰地捡起掉地的资料本,心疼地拍掉上面的灰尘。
[啧啧,真是脆弱的家夥。我大天朝的验尸官标准已经降低到这种地步了麽。]
[请叫我法医──还有,连你这种性格有缺陷的面瘫都可以留在刑侦处,怪不得最近百姓要对警察的素质提出质疑了。]
 
[大哥,他骂你是有性格缺陷的面瘫哦。]
[万年面瘫说的是你!虽然我承认钟瑞也是──但是!钟Sir,忠言逆耳利于行虽然这位钟二少爷是您亲弟但你如果不好好调教——唔不对是管教——还留在身边总有一天你会被压倒——啊不对我是说这位亲会成为你的绊脚石哦我以我的数据发誓──]
[那些哪年哪月哪日我大哥擦了几回眼镜上了几次厕所穿了什麽颜色的内裤肩上抓痕有几道吻痕有几个的数据你确定有用吗?]
[无知的人类,要知道只有日常才能体现一个人真正的内在!]
……
 
[给我闭嘴。钟岑,下班时间你们怎么打嘴炮都没关系,上班时间现在马上告诉我死者的具体情况。殷睿,你那些所谓的数据,立刻给我烧掉。]
 
钟岑展开人畜无害的笑容丢一个“大哥害羞了哦”的眼色过来。殷睿抖落一身鸡皮疙瘩,转头奋笔疾书。
 
出於职业道德和对死者的尊重,钟岑在面对自家大哥的时候还是稍稍收敛了过於夸张的笑容。只不过这一回,他的严肃有点出人意料。
殷睿不禁紧张地盯著他手里的文件夹,钟瑞缓慢地站起,双唇几乎抿成一条线。
 
[死者今年24岁,天津人,R大毕业,目前就任於日本MH集团的北京总部。普通上班族一名,职位是HR部门的经理助理,没有前科。单身,没有同居者,性取向不明。爱好是网球和ACG——也就是大多数人指的日本动漫游戏,喜欢的明星是德鲁巴里摩尔,喜欢的乐队linkin park,喜欢的内裤牌子是CK……]
 
[钟岑。]
钟瑞冷冷地打断,抬起眼环顾一周,周围顿时噤声。
 
殷睿凑到钟岑跟前:[有没有人说你应该跳槽去加入狗仔队?如果没有,我算第一个,我们可以当parterner——你负责把那谁谁影帝和他的绝色小男仆堵在房里,我来拍。]
 
看似柔弱的青年毫不客气地回敬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微笑:滚开,死基佬。

钟瑞重重地咳了一声。
殷睿带着PK胜利的笑容跑开了。
 
[好吧……死者姓名:梁谦。]
钟岑“啪”地合上文件夹。
[──梁城在天津的表弟。]
 
四周忽然安静得只剩铅笔在纸上飞快划过的沙沙声。
钟瑞沈默著,目光从钟岑脸上转落在助手递过来的证物袋上。
从楼间缝隙落下来的落日的余晖中,带猩红的银质金属刀身被映照出火焰般的金色,仿佛灼伤他眼睛般灿烂。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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